第91期沙龙:现代物理学发现对社会科学研究的启示

时间:2012-08-16 1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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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速记稿中的物理学理论知识由陈迈越先生进行了修改,其它部分均为现场速录,没经发言者本人审定。)

时    间:2012年8月16日14:30-18:30 
地    点:中国脑库CDI大厦101会议室 
主讲嘉宾:曹远征教授 
主  持人:龙  隆教授 

(实录内容)

龙  隆:第91期银湖沙龙现在开始。因为今天这个题目比较特别,一个经济学家,一个本科学外语的大牌经济学家,讲现代物理发现对社会科学研究的启示,这个题目很新鲜,本来上个星期的时候我就问宋华,干吗不早一点发?这个题目多好,曹教授这么大人物讲这么一个题目,很多人很喜欢听的,为什么不早发?他说津逵说了发了太多人了,坐不下。
所以时间比较晚,第二范围也弄得比较窄。这个题目我也很感兴趣,但是确实这几年现代物理学的最新发现我搞不清楚,但是我知道曹教授更重要的是讲方法论、认识论,我们现在研究很多问题,现在工具很时兴,尤其是80、90后的用起工具来,现在网络上、电脑上的各种工具用起来非常的厉害。我记得我最早写第一篇混入经济学的文章是搞数量分析的时候,做模型自己编程,编得很痛苦,用BASIC语言,然后要画个图,拿着比利时用对数计算画了半天,现在这些工具,我们现在用遥感的那些工具都用得很熟了。
现在一般如果讲到认识一般是世界观、价值观的角度,然后是认识的方法论,这三个方面是真正考验思想的最基本的工夫。
曹远征教授今天他来讲这个问题,他之所以从学外语到搞经济,然后到搞最前沿的经济,到面对当今全世界最复杂的经济问题以及中国经济最复杂的问题,我想他可能就是因为长期关注,始终注意在方法论、认识论上,他有自己独特的研究,所以我们今天有请曹远征教授来给我们讲演,开拓大家的思想,大家欢迎。

曹远征:
谢谢。非常高兴到银湖沙龙来,刚才龙隆总结得很对,大家都知道物理学的问题不是一个学问的问题,是一个思想的方法的问题,物理学的很多东西叫思想实验,因为他在大尺度的宇宙中和微观的小尺度中,很难用实验来解决。因此物理学的方法,特别是近代物理学、现代物理学的进展是对各个学科的方法论都有很大的帮助。
为什么选择这个题目?因为碰巧。
今年春天的时候,北京有一个读书会,叫“金融博物馆读书会”,这个读书会是一个公开的讲座,但是有很奇怪的要求:请知名人士讲非专业问题。后来请到我,要我推荐一些书,说你看过对你启发最重要的非专业的问题,我是最精确的,我就提了几本书,不知道在座的看过没有,就是霍金的那几本书——《时间简史》、《果壳中的宇宙》、《大设计》。
后来这个读书会上就讨论这些问题,后来据说在网上流传得甚广,说我是一位物理学家,其实我真的不是,只不过是关注它的进展,一直了解他的问题。那么更重要的是想了解他的过程,对我们所从事的社会科学的研究到底起什么样的帮助地所以今天选这个题目。
所以今天在这里讲,很得益于南洁女士,因为非物理学的要谈论物理的问题,本来就是笑掉大牙的事,但是既然要赶着鸭子上架,我就上一回架吧。
我们说现代物理学大概才一百多年的历史,但是一百多年的历史最重要的变化是改变了人们对整个世界的看法,当代物理学最重要是两个事件:
一个是1905年以后随着爱因斯坦的相对论的产生改变了人们对世界的空间的看法和理解。
第二个是爱因斯坦在上世纪,也就是一百年前出现的量子学。
这是一个超大尺度的研究和一个超小尺度的研究,这两个是非常矛盾的,他是对思想方法的一个极大的挑战,由于这个挑战变成了全球的大的讨论,这个讨论是哲学的。全球到目前为止是正在寻找一个统一的理论,能够把它统一化。
而我们知道今年恰恰有一个重大的发现,就是希格斯玻色子的证据在出现,希格斯玻色子被称之为是上帝的粒子,因为他是一个安全物质,在超微观世界中物质对冲,有一个粒子就是反粒子,说他是上帝的粒子是它是跟所有的粒子提供能量,也就是说没有希格斯玻色子的出现,其他的物质全是是不存在的,所以被称为是上帝的粒子。而现在在欧洲的原子训练师室在超常的加速器中已经找到证据是证明存在的,这对世界是一个巨大的振动。就是咱们经济学也有很大的振动,在一两个月前,可以看到《经济学家》杂志,头一篇就是希格斯玻色子。
那么我们说,物理学正在进入一个新的领域,这个领域是试图把世界上所有的物理现象统一到一块儿,这就是终极事件了。
在物理学的世界中目前是发现四个力:
一个是引力;(强作用力)
一个是电磁力;(弱作用力);
其中两个力,引力和电磁力是属于宏观物理上的,两个力,强相互和弱相互是属于微观物理方面的,所以弱相互就是有辐射发生,强相互就是电子和原子核被紧密的穿在一块儿,就想找一个统一的理论,把这个系统统一到一块儿。
现在已经有可能,这个可能就叫超强粒子,他发现世界是旋组成的,是一个振动,这个振动的世界是由11维组成的,其中六维是在这个非常小的空间中不可能被发现的,只是理论上看见,只有四维可以看见,就是我们看见的空间的三维和时间的一维,如果是十维统一在一块儿,这对我们来说是不可想象的事情,而科学上能够证明,终极物理学是要把整个世界描述出来。
如果从哲学的角度讲,社会学和中国哲学的契合处,我们经常讲天人合一,就是说世界就在我心中,大家都知道这就叫量子物理学的测不准原则,不确定原则。再是终极物理学,如果是这样的话,是不是世界就完结了?人对上帝的所有的事儿都知道了。我们得出一个终极的结论就是无中所有,所有的物质都是从无变到有的。
我们知道中国的《易经》讲得最重要的问题,就是从无到有,一变二,二变三,三生万物。
但是我想说的一件事,我们似乎按照中国的来说找一个终极原理,但是我想告诉大家,我们只是猜测,而中国文化和西方文化最大的差别,中国没有形而上学的过程,他不能极端形式化,物理学为什么没有很大的启发呢?它是把所有的问题极端形式化,极其地形而上学,所以说了解物理学的进程,可能对我们的研究是非常有帮助的。
因此选了这个题目。
那么现在看看物理学是怎么样做一些事儿的。
要谈到近代的物理学,大家都知道在1900年的所谓卡尔文最著名的一句话,当时卡尔文是英国皇家科学院的头,曾经在1900年的时候举办了全球很有名的会,他有著名的演讲,一讲近代物理必然涉及到这个演讲。
他说:由牛顿力学以来,这个世界的问题已经被人类终结了,所有的东西我们都掌握了,但是在这个世界中有两种乌云,一个是MMN实验,也就是一个运动系的参考系的问题,因为在牛顿物理学中间始终认为空间是一个客观存在的,运动这个东西在空间中运动,这就类似于一个海里面,鱼在水中游,那个水是一个固定的存在,这个如果是推到物理学,任何一个向对立的三角形的运动,这个三角形就是以太,以太似乎是无处不在,又无处在,那么怎么证明它的存在?这是第一个乌云。
第二个乌云通常叫黑体辐射。所谓的黑体辐射指的是说,我们知道烧铁的时候,一定会有辐射放出来,随着温度的提高烧的颜色在变,刚开始是暗红色的,后来变成红色的,最后变成白色的,如果不到汽化还会变成蓝色,随着温度的提高,从化学上来讲,是辐射在加强。
研究辐射人们就讨论了,温度和辐射之间有什么关系?
当时有一位科学家做了一个研究,这个研究发现有一个矛盾出现,就是在短波情况下,和物理实验是极度吻合的,但在常规情况下不吻合。
怎么解释?这个当时说是上个世纪初牛顿经典物理学的两个难题,但是我想提醒大家,就是这两个难题颠覆了整个世界,这两个难题推出了两个最重要的东西,我们知道头一个难题导致的最终结论,就是洛伦兹变换,第二个是布朗克常数。
我们知道世界上有三件成熟是最基本的成熟:一个是布朗克常数,一个是光速不变,一个是引力常数。
这两个东西出现以后就形成了两个完全不同的物理学事件,有了洛伦兹变换,突然后面就发现时空在变化,这就出现了狭义性和广义性的相对论,还有一个最著名的代表就是1=MC平方米,如果要布朗克常数出现以后,发现变成了微观,然后就带来了一个很重要的发现,就是大家现在很多人都知道,波粒二象性(Wave-particle duality),任何一个粒子既是波,也是粒子,而这个波粒二象性是测不准的,这就是最著名的光影学实验。正是因为这两个东西导致整个物理学的混乱,同时导致了整个世界观的改变,也导致了哲学和社会科学的革命,就是沿着这种方法做,包括现在经济的发展是和这种思维方式是连在一起的。
所以说二十世纪是人类的思想世界极急剧变化的一个世纪。
我们现在看看这个变化中第一个变化:人对时间和空间的感觉。
我们都知道,在牛顿力学中,最重要的一个概念叫伽利略变换(Galilean Transformation),他说在惯性系统中,所有的物理学是增加的,怎么解释呢?
做一个最简单的说法,比如说我和龙隆都是这里走去去坐公共汽车,一辆公车来了,我的还没有来,这是三点钟,在那个点然后他上车了,那我的问题是:一分钟以后他离我有多远?这是小型论证的问题,一定是说我的坐标系和他的坐标系,如果从坐标系看他一定是变成在这一分钟的时间中间那个速度跟这个坐标、和距离。比如说这一分钟差的十米,那么时间的一分钟差的十米,还是我的坐标是移动十米。这里就出现了一个很重要的现数,时间是一个时间,当3:01分的时候,都是3:01分,因此时间是同时中间,只有空间的相对变动的,那么由于这个变动就导致很多物理学的结论,就是在运动中间和不运动中间,在一个惯性系中看到的实验和看到的结果是一模一样的,也就是说,就是说经常的物理事件中,在飞机上做物理实验和地面上做物理实验的结果是一模一样。
这就叫惯性,惯性是什么?按照通俗的物理学来讲,动之恒动,静之恒静。在这个变化中,时间在同时的情况下,所有的物理学定理不管是运动状态、非运动状态都是一致的。
这是我们说的牛顿静态物理学,牛顿是把这样一个现象提到极限,他发现的牛顿的三大定律:惯性定律,作用、反作用,万有引力,然后是把整个物理学都描述清楚了。
那么牛顿是一个什么事件呢?运动是跟你的参照系无关的,运动是在一个空间中进行的,空间是客观存在的,跟你的运动无关。
由于空间的是三维构成的,那我们通常称之为三维空间,但是同时又发现运动是有时间方向的,于是有一维时间,那么一维时间和三维空间两个是分离的,因为时间永远是超越空间走的,空间是三维的,是分离的空间,是客观存在的,所有的运动物体在这个空间和时间中运动,所以说空间和时间没有关系。
随着物理学的进展,刚说的第一朵乌云就出现了,如果说运动跟空间是客观实在的,那么从理论上讲是可以被证明的,可以被发现的。就是说鱼在水里游,那个水是客观实在的,你是可以用别的方法知道水是存在的。那能不能证明水的存在,证明这个空间的存在?当时认为这个空间是叫以太,弥漫着整个空间中,怎么来证明这件事呢?就像一个船在水里航行一样,一定会感觉到波浪,或者说一个人在空气中走一定会感觉到风吹过,那个风就是那个客观的空间,如果物理实验能够证明到高速运动的物体,会在运动中间出现阻力或者是出现变化,那么一定是有空间的客观存在,这就是物理学上叫MMD实验,全球最有名也是最失败的实验,他们试图做了非常精密的装置试图来证明存在,但是做了几天以后发现差十万八千里,困惑就出现了,就是以太本身存在不存在?如果以太存在,这个装置毋庸置疑是可以发现的,如果不存在,那就发现不了。但是如果不存在,这就意味着牛顿的物理学的问题,空间和时间不是客观存在的,那它是什么呢?
其实在这样一个过程中,我们说的洛伦兹是很有名的物理学家,洛伦兹因子,他发现在速度变化之后,长度是在缩短的。那么从这个意义上讲,时间是可以延长的,但是他是无意中用数学推导出来的,他解释不了,他认为这个长度在缩短是由于在高速运动中,由于某种压力导致长度在缩短,由于长度缩短,所以和过去的长度相比,事物是在延长,但我们知道这还是牛顿的框架。但是他突然发现有一个因子在里面,就是在高度运动中的长度,跟一般的时候是不一样的。
什么叫高速运动?光速不变,光速是每秒30万公里,有时候你会发现光速不变是一个绝对真理,任何速度是不能超过光速的,你知道光速就证明我们的世界是封闭的世界。时空是弯曲的。

马教授:打断一下,在牛顿力学的体系下,是否可以把您刚才的解说理解成速度是可叠加的,因为速度是可叠加的,所有的速度运动光源,比如说用光来讲,在一个静止上观察光的运动和在一个动态的光源上运动,光速是不一样的,当您说的那个实验去做的时候,如果是存在运动某种客观的东西来做,如果两个方向不一致的话,这个差就会存在,才能证明他是存在的,换句话说客观的那个以太是存在的,如果两个不同相反方向最后观察的数据是一样的,无差异的,就证明这个以太是不存在的。如果证明以太是不存在的就会涉及到一个怎么解释这个以太的不存在性,所以爱因斯坦最后才引出一个光速的大胆的猜想,光速是恒定的,这个恒定一旦给力,那么整个速度可叠加的基本框架就会破坏掉,只要速度不可叠加了,所以这个体系就完全突破了牛顿力学里面经典的体系的构成。

曹远征:
有道理,但是解释不是这样的。
      伽利略认为是在一个惯性系统中,物理定理是不变的,而爱因斯坦解释在所有的物理系统中间,光速是不变的。那么也就是说他的参考系统会发生变化。也就是说即使用公速行驶,你会发现你看到的东西也还是恒定的,也就是那个速度,即使是光速世界中,光速还是光速,这样就是一下所有的速度拉到一个参照系统中来考虑,这个参考系统本身就是速度本身。这个速度本身就推出最后一个结论,E=MC^2(平方),当运动开始以后,如果你画一个轴的话,假如说这个速度是越快,但是快不过光速,那么就意味着要推动这个速度的质量是越高,越加速,重量就越高,当接近光速的时候,质量无限大,这就是E=MC^2,只能说动能是无限大,他是这样的变化,他们发现这个变化在哪儿呢?任何一个空间,任何一个时间是自己的,客观只有一个标准——光速不变。所有的世界,所有的时间、空间是运动的本身,而不是运动依赖的一个环境,而是运动本身,运动本身构造了空间,所以得出一个最重要的结论,就是在高速运动的情况下,空间是在缩小的,时间是在延长的,这个空间的变化,相对运动而言,时空本身和运动相关,这就是狭义相对论。
随之而来就有一个广义相对论,广义相对论是怎么看的呢?是狭义相对论发现运动如果说是时间、空间本身是运动状态的话,那么你就意味着这个时间和空间中有某种关系,不是两个分离的东西,肯定是一个整体。于是你知道,时空就闭合了,这就是我们物理学上经常讲四维时空,它是闭合的时空。闭合的时空是个什么时空呢?
比如说:龙隆比我沉,我们俩都坐在一个椅子上,我坐得比较浅,屁股压的印就比他的浅,在引力的情况下,时空是可以弯曲的,屁股也是一个弯曲的时空,如果重力越大,引力越大,时空就陷得越深,那么这时候,所有的东西是在这个时空中间,都会是旋转型的往那个塌陷的地方走,如果速度越快,会从这边穿下去那边跳起来,这是物理学的道理,你会看到的是抛物线,抛物线在牛顿物理学中给你看,抛物线在相对论里面是理解时空观的结果,并不是你扔的东西出现了抛物线,而是时空本身旅行的,你是沿着抛物线,就和屁股压下去的坑一样,是那么一个形状。
这时候你就注意到一个东西:如果这个引力无限大,坑就无限深,当引力大到如此大的地步,连所有的东西都被吸引进去,连光都超不出来,这是什么?黑洞。黑洞理论就是这么产生的,他是在时空中间是被压下去很深很深,而且到了无限大的时候就出现了。
如果有黑洞的存在,我们看到假如说时空是个弯曲的,弯曲就意味着时空可以改变方向,时间是闭合的,那么闭合,这个方向可能是转180度才往回走,这就是经常讲的穿越问题,从闭合的空间嘛,理论上是有解的,这个闭合空间变成了什么?很可能你经过一个时间过程又回去了,这里可能有两个世界的存在,这两个世界怎么连着呢?就像龙隆讲的,当一个黑洞无限深,是往下走的,一个闭合过去的空间又是无限的往上走,两个洞连在一块儿,这就是虫洞(wormhole),就是你们讲的穿越问题,经过了虫洞穿越到另外一个世界,所以黑洞的问题就出现了。
黑洞是有独特的性质的,在黑洞中间你会发现时间是永远静止的,当引力无限大,空间是无限大,时间就无限小,于是有一个悖论出现,假设宇宙飞船是飞进了黑洞,对地方看到的这个人来说,他是一个照片贴在那儿,时间静止了,但是对他本人来说可能早就变成粒子了,你永远看到的是他在那个黑洞中挂着,即使他的多少代孙子在看着照片说“这是我爷爷”,就是这么解释的。
黑洞说明时空是可以弯曲的,可以回去的,也就出现了很多逻辑上的困难,最大的逻辑困难呢,就是说时间弯曲,我可以回到过去,我回到过去我把我祖母杀掉了,如果我的祖母不存在,因此我就不存在。但是呢我又回去把我的祖母杀掉,这个怎么解释?这在逻辑上提出的一个很大的困难,这对科学研究有什么办法呢?一个解决办法,就是挪,这两个时间是可以挪过去的,但是你可能也会干一件事儿,但是他并不证明历史是唯一的,他会变成两个历史,也就是说一个是你把你祖母杀死了,一个是你祖母还在,就是两个历史同时并行,在社会科学方法中叫多历史论。
比如说我们研究东方史和西方史,就不一样,可能历史发展的方向是多线性的而不是单一的,这就明白福山说是历史的终结呢?过去在我们受的教育中都是历史唯物主义,历史发展是有阶段的,这就有了阶段论,从原始社会,奴隶社会,封建社会,资本主义社会,一直到共产主义社会,但是如果是多历史的,那么可能不存在唯一性,那么在社会科学方法中,我们发现就是用马克斯主义来解释这个历史,也解释不清楚,这就是当年我做博士论文的时候的最大的困难,马克斯当年最早在讨论的时候,他是在政治于经济批判中有一段话,他说:“奴隶的,封建的,亚细亚,资本主义是社会的运动方式”。
我们通常讲东方社会,当你考虑亚细亚生产方式的时候会发现,他的这个社会发展过程和西方发展过程是不一样的,你知道中国社会科学院现在最大的难题是什么吗?中国断代史研究。
断代是核心问题,中国封建社会从什么时候开始?
但是你发现这个概念是有问题的,中国的封建社会,我们理解的封建社会是马克斯主义理解的封建社会,如果按那种形态来理解中国不存在这种形态,但如果不存在这种形态,那么也就是说中国的演进形态不符合马克斯主义所说的演进形态,就变成了不可捉摸的事情。所以经常说这是一个修正主义学说,是异端学说,但是历史上证明东方的过程和西方的不一样。
咱们就说说封建,马克斯在研究欧洲封建的时候,发现封建封建是分封制:一个庄园,庄园主,这个是征战的时候打赢了,分了很多俘虏,俘虏就是奴隶,分了一块地,奴隶们就去种地。下次再要打仗了就把奴隶武装起来,为国王效忠,不行,失败了,我又变成了奴隶,变成别人的奴隶,于是欧洲历史中经常会看到什么呢?包括欧洲的小公国之间的勾心斗角,就是庄园主不断的效忠这个国王和效忠那个国王在盘算自己的利益,这就是封建历史,这个封建历史和欧洲的地理是有关的,因为地中海气候适宜游牧,然后陷入政治组织形态,当用这种形态就会看到封建的,当你把这个形态放到中国社会的时候,会发现不一样了。
什么是亚细亚生产方式呢?如果是地理学上来看,看到亚洲这个地方啊,光照非常好,昼夜温差非常大,非常适宜农作物的生长,但是亚洲国家最大的问题是没水,缺水,适合谷物生长,但是没有水,所以亚洲文明发展的都是跟河流相关的,两河流域:印度河、黄河,都和水相关,而水这个东西,是过去的农户根本没办法对付的,灌溉系统投资浩大,洪水来了,也很困难。那么他一定需要组织几个力量,即使是研究亚洲国家的文化,无论是印度,尼罗河,甚至是中国的黄河,都被传说的,都和治水相关的。那么如果要治水,就有一个组织的过程,在亚洲国家的地区,属性是属于国家,国家首先出现了机构,官员是属于官员,他是在治水分配时做灌溉,这样才把经济组成一块,所以亚洲最早出现了国家的概念,而国家利益是超越了任何一个个人利益之上的。那么就形成了很特殊的一种历史,这个历史在很大意义上讲不是建立在个人的基础上,或者不是完全产生在私人的基础上,而是国家的政权 ,越是中国文化中间就有一个“普天之下莫为王土,率土之滨莫为王臣”。

龙隆:打断一下,大家看得懂的《史记》,第一部分就是“(本)纪”,中国历史一开篇下本记就有五帝,就是从治水开始的,所以中国的起源如果这样讲就是沟渠的起源。

曹远振:80年代,我做研究的时候就和华生有一个争论,华生说是私人承包责任制,我和华生讨论,我说我们都是学经济学的,我说这个对提高经济效率非常之重要,但是我有一个问题,第一难道我们就比古人聪明,人家搞了两千多年没想清楚的事儿,一夜之间被你想清楚了?中国这种所谓的“普天之下莫为王土”的高度集中的权力,公权超过私权,不是阴谋,一定是一个规律,并不是说一下子说私有化,一切就OK了,五千年的文明至少有人想过这个问题,但是没有做到,并不是说咱们的祖先有多聪明。
然后我说我给你一个解释,这个解释是中国的人多地少,人对土地的压力太大,由于人多,土地的压力多,我们经济讲是分配剩余,中国是一个负剩余,也就是贫困,公权力的责任是什么呢?我们知道一个产权的出现,一定是两极分化,公权力就认为并不是把富裕平均分配给每一个人,这个是中国治国安邦的奇妙之处,你就看看中国的基本家政制度,分家制度,这个和西方分家制度是完全不一样的,西方是长子继承制度,我老子是公爵,那我是老大,我就继承了这个爵位,我的弟弟、妹妹就滚蛋。于是就有人去当骑士去征战,获得名号,分封。中国就是几个兄弟平分,每个人都少得可怜,这时候怎么办呢?由于农作物非常重要,农作物最重要的投入是人力投入,就一直在生孩子,而且一定得生儿子,因为男孩的体力强于姑娘,人口的增长速度很快,这是经济规律,是从生产要素投入,所以小孩很小就去干活,要放牛,要干什么,等他长大了,一成家,同样的问题又出现了,又该分家了,于是无限的分下去,这种分的办法就是把贫困的资源均分到每个人的身上,这是中国社会的微观结构。
回到物理学的问题,它说明多历史的存在,在物理学的历史是一个事件发生的过程,不同的事件有不同的过程,同一个事件可能也会有不同的过程,这就是多历史。大家要知道,多历史的研究、这种物理学的研究是在六七十年代是历史学科最重要的一个发展,现在叫另类历史,包括现在文学中的另类解读,都是跟这个观念相关的,是思想观念,是对一个历史过程中不同的解读。
当相对论出现,狭义的,广义的,都做了非常正确的阐述,整个运动的空间和时间跟我不会产生,我的历史就是我的历史,别人可能会干扰我的历史,但干扰的结果,我的历史还是我的历史,然后干扰出另外一个历史。
随着大尺度的物理学的发展,人们逐渐认识到时空是一体的,任何运动本身就是时空,时空本身是弯曲的,这个弯曲中间就带来了一系列的悖论,其中有我刚才说的可以回到过去。
这个悖论最后出现的结果是什么结果呢?
2005年,当时纪念爱因斯坦相对论一百周年,这个一百周年有一个标志,这个标志像一个沙漏一样的,上面是交叉的,这在相对论里面非常有名,叫光锥。
作为成人我们不能理解什么是四维空间,我们只能理解三维,我们只能理解长、宽、高,如果是四维在一块儿,咱们根本想象不到。那么我们说时空是闭合的,这个四维空间,那么他会是个什么形状呢?或者是什么样子的呢?后来有数学家和物理学家做了一个简单的描述,这个描述就是这个图形。
这个描述是说:当我们把一个世界,我们把三维世界简单的比划成两维的话,因为我们知道空间是可以任何象限的,可以向前也可以向后,时间是一维的,如果我们把三维世界变成两维的话,就会出现一个图形,比如说时间是一维的,空间是这个的,那么任何一个运动是在空间和时间中运动,假如说一个运动是在这里开始,那么在时间中间一个匀速运动,一定是一个直线,如果加速运动一定是有空间上的移动,又有这个粒子向线,如果这个运动,比如说是一个石头扔到水里面,这个运动就会变成一圈一圈的,如果是光运动,是球性运动呢,又一定是这样的锥形状态,这个锥形状态在物理学中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定域,说明了如果从现在看未来,现在的时间对未来的影响是这样的,那么反过来,我们从现在看过去,一定是这个点上反向的。请注意,这就是现代物理学的起点,所有的事件从这儿出现,是一个光锥,所有的事件都落在这个光锥之上,一定落在这儿。那么你想象一下,我们的视觉是怎么产生的?就是这个点,一个奇点。
奇点怎么理解?就是整个宇宙在初始的状态中,是一个很小很小很小很小的质量无限大的奇点,那个奇点突然爆发,然后沿着这样一个线路出现。这就代表了大爆炸宇宙论。
我这里不想讨论大爆炸宇宙论,我只想问一个问题,突然发现宇宙是封闭的空间,我记得我当年我到人大读博士的时候,那时候是中国最有名的一个物理学家是方励之,我听过他的课,当他介绍这个概念的时候我傻了,傻在哪儿呢?如果是这样的话,外面是什么?宇宙是有界的,那么界外是什么?界外是上帝。
突然发现这个宇宙是在膨胀的,膨胀的宇宙中是有始有终的。我们看到的宇宙是什么宇宙呢?膨胀的,就像一个气球吹大之后,所有的星星都是镶在这个气球上,而这个宇宙现在还在膨胀中,那么最重要的科学证据就是红移现象,你会发现你在看这个宇宙中所有的星星都在远离地球而去,在光谱中出现红的方向偏移,红移现象是证明宇宙大爆炸的最重要的理论,叫哈勃,现在美国天上的望远镜在太空就有哈勃望远镜,他是看深层宇宙的。按照物理学的道理,当膨胀到无限大的时候,由于致命的移,一定会塌陷,宇宙就会缩小,现在是围绕我的难题,我不知道现在的宇宙,我们只知道是膨胀之中,但是未来会不会塌陷?塌陷是这个方向往这个方向走,这个是现在还不太清楚的。
如果是按照这个推理,黑洞就是这个过程,所有的都塌陷进去了,连光都逃不出来,但是究竟是黑洞还是白洞呢?现在不知道,如果真是白洞的话,就意味着这个过程,这边是黑洞,那么在我们的世界以外还有世界,那个世界的过程和这个过程是一样的,方向正向反。

嘉宾:如果红移现象来支撑宇宙大爆炸理论的话,那么我们现在在相对微观的,比如说太阳系的行星系里面,我们能观察到地球和太阳之间的距离,甚至是月球和地球之间的关系也在互相不断的变大,如果按照这个理论,这个东西硬是可以被观察到的,可是现在这个东西,在实际的生活中能够探测到的距离是恒定的,我们观察不到这个现象。

曹远征:有的,有红移现象。

蓝洁:这样说霍金的黑洞理论是逻辑的推定还是实验的佐证?

曹远征:
实验中是有佐证的,实验中的黑洞从几个方面看。
黑洞无限大就会形成透镜,比如说我们看宇宙,你会看到背后应该是均匀分布的,但是如果是无限大,一定会变成非常不均匀的分布。
第二个,人们发现由引力无限大的时候一定会把别人的星球吸进去,于是别人的星球就变成了毛线被猫抓的一样的一根根的撕下去,是那样的照片。
第三,就是现在发现了这个定理辐射,正在放大。
那么黑洞是围绕着一个轴心在转动,检验黑洞存在不存在,最重要的一个检验呢,假如说两个黑洞来回互相环绕。我们看到了黑洞和这个事儿,然后就带来了我们的空间和时间的困惑,这是真正的困惑,我们的宇宙也是时空,他本身也是一个时空的存在,他本身也有涨落,也有他的生长和消亡,有始有终,宇宙并不是无限的。
这对我们的挑战是非常巨大的!
我刚开始是物理爱好者,刚开始接触这个东西是70年代,你知道那时候是中国科学院是专门有批判组,批判相对论的。

龙隆:在上海还编了一个杂志,专门批判爱因斯坦的相对论,那个杂志叫做《自然辩证法》,我是78年在学校上物理课的时候,翻到这个杂志,那种文革的语言让你心潮澎湃,我就问我的物理老师,我说真的说得很对啊。我们老师说“批爱因斯坦啊,笑话(带贵州方言)”。

曹远征:
当时有两个批判组,一个是陈伯达组织的中国科学院批判组,还有一个是上海组的121组,就是批判爱因斯坦,为什么要批判这个呢?
其实我刚才跟大家说过,宇宙是有限的,而我们的历史辩证唯物主义告诉我们,宇宙是无限的,你怎么能说是有限的呢?
第二,我们说这个是历史有自己的规律,一定有一个确定的结果,你怎么说是相对的呢?你不能说我们这个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是相对的啊,这是历史的规律,这是毋庸置疑的。
再比如说运动,运动是自身的历史,没有一个客观评价,没有一个参照系,参照系就是我自己,那么我们说共产主义必定实现,这还有意义吗?因为没有客观规律了,所以,爱因斯坦必须批判。这是当时的语言。
如果各位有兴趣可以再翻一番当年的《自然辩证法》,也写得极其的哲学,极其的严密。
当年是中国大概唯一听过爱因斯坦课的是课的是周培源,还有一个是四川大学数学系的,很有名的,我在60年代读了大学,后来读研究生的时候相对论的教科书的时候发现的,那是60年他编的杂志,包括洛伦兹变换,包括伽利略这些,就是他写的,这俩呢,那是遭到了,不过他们真的是知识分子,当然遭受了很大的苦难,相对论和哲学思想一对比,你会突然发现它的冲击是非常大的,这是大尺度的物理学。
其实大尺度的物理学理解不是非常难,不过小尺度的物理学理解起来就非常的困难。
刚才我们说了,在洛伦兹变换下会出现时空的参照系的变化,突然发现运动就是时空本身,时空就是运动的本身,然后是一个闭合的空间,由此推演出整个的世界,整个宇宙的演化过程,而且更多的实验证据也证明这个推断是正确的,比如说宇宙大爆炸,除了红移定论最重要的是3K辐射,宇宙背景辐射(cosmic microwave background radiation),他发现只有用那个天线朝任何一个方向都认为是三K辐射,三K辐射被认为是宇宙大爆炸的理论,均匀分布,温度一定会均匀分布,从高温地方到低温分布,均匀分布,使得温度一模一样,然后是死寂。那么这个死寂中间一定也有痕迹的存在,这就是绝对温度三千,就是辐射,所以运动背景辐射,证明宇宙是一个爆炸的过程,爆炸的过程是及高度的过程,温度在宇宙中均匀分布,宇宙就进入死寂,所以说是爆炸的。当然我们说,这都是宏观物理学,而且都是可以有实验证明的,能证明的。
其中相对论最重要的证明,为什么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刚开始没人听得懂,后面认为很复杂,因为当说相对论的时候,因为他说光线一定是有一个光区的时候,当引力非常大的情况下,顶先有力的弯曲,怎么证明这件事儿呢?他提出一个实验,就是用水星,因为水星是经常远离太阳的时间,也有近太阳的时间,有时候会发生日食,应该说水星食,就说明会发生日食,日食中间的引力经过太阳会发生偏段,可以观测到,也就是说你在日食罩住水星的时候和平常的水星中发现两个位置是有差异的,这个差异就是光子变化,这个是被实验证明的,1919年,在全球来测,是有发现的。
但是我们要说的微观物理学很多东西是没办法检测的,那么微观物理学,有普朗克陈述,普朗克陈述是遇到一个什么问题呢?咱们都知道,麦克斯韦方程,那个是数学表达最漂亮的方程,麦克斯韦方程他的含义,这是一种波,波在逻辑学的概念中是一个连续的过程,但是普通的程序突然发现,如果有能量出现,能量是分一份一份的,如果有一份一份,就意味着不是连续的过程,就是粒子的过程,是一个小球一个小球。这就出现了一个问题,我们看到的光线,因为电磁,光和电磁是一个东西,可以被证明的,光即是电,电即是光嘛,那么究竟是哪种作用?换而言之,光究竟是波还是粒子?我想告诉大家,现在也没有人可以来证明,我们只知道他是波粒二象性,既是粒子,同时也是波。
当这个概念一出现之后,普朗克在算黑体辐射的时候一算,发现高温的情况下,不同的波长情况下有转换,大家知道宏观物理学和微光物理学的最重要的是当普朗克常数出现之后,会发现具有微观,普朗克常数因为任何一个微观组成的是粒子组成的,这就形成了我们现在理解的原子的概念,无外乎是电子,质子,中子,以至再打碎就更小了,各种波色子等等,我们知道在过去的物理学的概念中这是不允许的,这是牛顿力学中讲的,无外乎是引力、电磁力,也就是波,有粒子出现以后,人们就很惶恐,说这是怎么回事儿?爱因斯坦的诺贝尔奖的论文是量子力学论文,是研究光电效应的,就是人们发现如果光线照在金属上会激发出更多的电子出来,但是突然发现激发的这个过程很奇特,就是说,能不能激发得出来电子跟频率相关,但能激发多少出来又和强度相关,强度是粒子现象,而频率是波的现象,那么突然发现是这样的?这就引起了对微观世界的理解,微观世界的理解中有一个人物,叫德布罗意(Louis de Broglie,1892~1987),这个人是凭一篇博士论文拿的诺贝尔奖,他发现,任何一个粒子在运动的过程中自然产生波,那么你就会看到有什么问题呢?突然出现一个粒子本身带波,它既是波还是粒子,这就引起了整个30年代,包括量子物理,乃至整个哲学界、生物科学界的及大的讨论,究竟是粒子还是波?然后就有很著名的人物,玻尔,我们知道量子物理学被称为男孩物理学,都是在20多岁成名的,全部是用数据推倒的,玻尔当时是丹麦人,在英国留学,他遇到的是发现X线的卢瑟福(Ernest Rutherford,1871年8月30日--- 1937年10月19日),卢瑟福是新西兰人,新西兰最大面额的一百新元上印的头像就是他,他当时有一个物理实验室叫卡文迪许实验室,这个实验室获得了11个诺贝尔奖,玻尔跟着他。他想了解这个原子结构是什么结构,作为一个物理实验室很简单,就是我用更小的粒子轰击原子,当然他们刚开始没有想到这一点,他们只是用辐射去照射静波,卢瑟夫说了一句话,像几十万门大炮一样的,突然有一个炮弹被打断了,按理说这个粒子是可以穿过这个金箔的,为什么有的粒子会打回来,原子中间有核,是实体存在的,并不是空的,所以会反射过来,卢瑟福是用这个拿了诺贝尔奖,同时呢,人们又发现这个原子如果有核的话,周围是有电子包裹的,这个电子包裹的轨迹,这个轨道是相当相当规整的,是按量级分的,而这个轨道一般都是相垂直的,这个是谁发现的?就是玻尔,这种经常看到的,你们看到的原子核的图象就是这样一个图象,发现互相是交叉的,而不是自由散漫的,而是沿着一定的轨道,而且轨道的中间一定是整齐的,而整数级中间的差呢,就是一个普朗克单位,于是宇宙化学就构成了,元素周期表是这种速率,他是多少层到多少电子层,元素中第一位是氢,一个质子,一个电子,先讲化学,物理化学或者是分析化学就可以看得很清楚,这个组合中间还有一个很有意思的是叫做泡粒的不相中原则,简单的比喻就是说他每一层原子核的电子是有数的,这一层满了之后就第二层,第三层,第四层,等等等等。然后每一层中间呢,好象是像空的房间一样一定是占满的,如果占不满,一定会形成,比如说氯化钠,也就是盐,氯原子就是最外层中间只有一个空位,于是氯和钠进行了划分这就构成了化学基础。
当这么弄下去以后,人们发现他应该是一个粒子,但是这个粒子中间如果是这么运动,按照万有引力又会塌缩下去,一定会靠近原子核啊,那么如果他不会塌缩下去,唯一的解释就是他是不存在的,不是客观实在的,后来,这个玻尔发明了这个之后,声名鹊起,获得了诺贝尔奖,就成了丹麦最有名的物理学学派,然后那个研究所出了一大批量子物理学的专家,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德文尔海森堡,海森堡是粒子的最重要的贡献人,海森堡证明了光是粒子,然后用了非常复杂的算法,算出是粒子。于是就引出第二个重要的人物,大家知道有一个瑞士人,薛定谔,他是用另外一种算法,也算出同样的光,但是他算的是波,我们发现一个光子可以用波来描述也可以用粒子来描述,那么究竟是什么?是世界上最大的哲学争论,波尔是粒子的说法,但是也被它的算法倾倒,他的学生就哭了,没办法,于是就开始全球物理学家的讨论。
怎么回事儿呢?如果你们有兴趣的话,可以在文学史上描述他,有一个著名的戏剧就叫《薛定谔的猫》,这个薛定谔的猫是是一个戏剧,按照薛定谔的这个定义呢,说他那篇论文是叫《本真太》什么的,是一个数学方法,他是分层的,每层和每层几乎是相向的,他认为在这个过程中,一定会导致叠加现象,也就是说这个东西既是粒子,同时也是波。如果说叠加状态在薛定谔的实验中是什么实验呢?如果一个原子是粒子的话,他有辐射放出,能量和质量就会减弱,如果说是本正开的话,是波的话,一定是存在的,那么如果是本真态和意识是叠加的,就是既是本衰的又是不衰的,我们的人的头脑中是没有办法理解这个事儿的,历史又出现了一个实验的装置,这是叫薛定谔的思想实验,他说,宇宙黑箱,宇宙里面放了这么一个原子,我们也不知道会衰还是不会衰,但是如果是本衰,就会启动另外一个箱子,这个箱子里面放了一个猫,如果是半衰,就会打开那个毒气的瓶子,猫就会毒死,如果不会半衰,瓶子不会打开,猫就还活着。这时候,我们现在都不知道这个过程,箱子不拉打开,那么我问你这个猫是死还是活?

龙隆:咱们讲中国股市,中国股民是不是薛定谔的猫?远征同志用经济学来解释一下。

曹远征:
这个股市和这两个事儿互相是有关系的。
关系在哪儿呢?
我们说在此之前,人们发现如果说这个粒子是一个波粒二向性的话,会发现他的状态不确定,你不知道他是波还是粒子,那么就不确定。你突然又发现一个问题,当你去测他的时候,他是另外一个状态,当你不测他的时候,他又是这个状态,这就是测不准原理(Uncertainty principle),和观察者的观察方法相关,观察者的干扰程度,因此可能会出现另外一个状态,突然会发现一个问题,如果他是个粒子的话,他是服从概率分布的。
回到龙隆的问题,在经济学中间,经济学和金融学有什么区别?

嘉宾:如果按照我个人现在正在做的研究,这个问题的结点还是在货币的定义上,如果对货币有一个定义,我们的定义是货币交换的剩余就决定了货币,如果是按照这个方式来决定,现在定义金融和经济的问题,那就是另外一个问题了。

曹远征:
不,首先我们要搞清楚,什么是经济学,什么是金融学。
经济学最基本的概念,是均衡,他永远说是围绕供求均衡,价格和数量均衡,永远是从不均衡恢复到均衡,宏观调控是要回到均衡,均衡是静态到动态的演进的。均衡是什么?确定是一个确定线,金融是什么?金融全部是概率,是不确定的,所以是风险问题,处理风险是一个不确定的,是对付不确定性的问题,那么金融怎么处理的呢?是通过两种办法来处理,一种办法是按时间配比,就是通过流动性资产把风险要么是往上退。这是时间轴上处理的,还有一个是空间轴上处理,投资银行是对冲,是把这样一个风险坟山在这个市场的所有的参与者的头上,他一定要买卖干净,买卖干净,他就对冲,在金融就是两个处理风险的办法,金融危机这种方式就是。
你会发现大概率事件就是基础产品,小概率事件就是衍生产品,更小概率是衍生加衍生。我们说如果基本粒子中间是测不准的,从这个意义上是决定论和概率分布的问题,怎么说?再回到爱因斯坦,爱因斯坦认为,任何一个事儿有定域,这个东西是独一无二的存在的,他是一个实真,同时,这个定义有定域,有实体,一定服从因果关系,因果论,有原因就有结果,当你如果看到一个基本粒子是不确定的,不确定的概率分布,那么第一个风险就是定域不知道,第二完全是树理关系,这个中间最核心的一点就是没有因果。我们现在再处理金融危机的过程中突然发现是没有因果的,这就是说讲相关性,相关性不是逻辑的联系,我这样的变化一定还会有那样的一个变化出现,这两个变化有没有联系,不知道,只是一个统一学的结果,只有相关,但是不一定有因果。那么你就知道了,如果当量子力学出来一下就把爱因斯坦打倒了,他不服从因果关系,这就是波尔和爱因斯坦一个最著名的争论,爱因斯坦说上帝不会生孩子,他最重要的信念是宇宙为什么?宇宙全部的神秘就是一个巨人能被我们可理解,可理解就是因果,是可以被预测,可以被证实,那么波尔说,阁下,请你不要干扰上帝,至少是一个概率分布,可能会出现这样,可能会出现那样,而这中间没有任何关系的,当然一旦概率分布以后,你知道科学方法出现很大的难题,历史的存在,因为我们知道所有做预测的是从过去的历史中外推嘛,如果历史不存在你就没有可依靠的了,也就是说你的预测全部是错的,不可能有任何的预言能力,没有历史。

龙隆:稍微休息一下,因为这个时间就涉及到世界是可知还是不可知,还有我们的历史在哪里?

(休息15分钟)

龙隆:
大家更关心的是启示,也就是方法,尤其是结合当下的经济问题,国家问题现在就不谈了,因为经济问题解决了其他的问题也就好办了。还有,恐怕很多人还关心,从这里面能看到自己在这个世界上,自己个人的历史是什么?有请曹教授启示。用佛家的说法是请高僧来开释。

曹远征:
还是回到那个话题,可能是因果组成的也可能是没有因果的,同时共生,这个困惑在各个学科中都有体现,我所熟悉的学科经济学来说,我们说经济学是讲确定性,如果没有确定性就不叫经济学,否则政策就没有方向,宏观经济政策为什么说一定要达到平衡?因为有一个确定的因素,通过这种办法可以达到平衡,所以是叫做宏观的经济政策,他的确定性就是说均衡,所有的波度围绕着一个均衡进行,最后回到均衡状态。但是如果我们用另一个角度来看,发现经济活动是不确定的,他是一个概率分布。我在银行工作,我们知道我们对风险的算法是算概率的,监管就是监管分布,大家知道巴塞尔协议,三道防线,是服从一个统一的分布的,就是正态分布,正态分布的第一大防线就是的呆账准备,金融学是怎么对付这个分布的吗?第一道是在这个区域中间,通常是坏账准备,我是从这个收入中间提取多少来做准备,中国是有分类的,如果是你们要讨论中国的经济问题,就要关注贷款,因为坏账中间最后一级的损失是100%,不良是50%,然后关注20%,很多人只要关注这个下一个等级,坏账会增加很多的。再往上就比较低了,现在巴塞尔协议新监管原则说这种比例是不对的,他是整个贷款中提取1%的做准备,这个覆盖的曲线就像这个方向扩张,现阶段是2.5%,中国的监管原则确定是覆盖率达到2.5%。第二个,大家都知道资本冲突,换言之,所有大概率事件都控制在资本覆盖率里面,只要资本充值是8%,这个8%就是覆盖了99%,剩下的小概率事件,还有1%的小概率事件出现,在西方国家是存款保险。这是一个对付不确定性的原则,这是我们知道的波粒二性的原则和对付概率的原则是一模一样的,这个分布的原则中间没有相关性,没有任何的相关性,没有任何的逻辑,广发的贷款坏了,不代表别的贷款也坏了,他们之间没有相关性,按照爱因斯坦的相对论,他是因果关系的,一定是这个贷款坏了,其他的贷款也坏了,是一个逻辑关系。
这是我们看到的概率的问题,但是我们又知道,确定性和不确定性是一定有交集的,这个交集在什么地方?如果我们按照物理学来说,一定有一个像洛仑兹变换或者是普朗克常数的表现,但是找不到,在整个超大宏观中找不到,特别是在全球的过程中找不到这个因子,这个因子被认为全球制。全球经济来看,类似一个布朗运动,就是各自互相的无序的,是服从概率分布的,这时候要改善国际货币制度,改善经济制度,为什么监管标准化?就是防止这种概率的发生,然后确定化。但是你要知道,一旦被确定以后,金融就不存在了。这就是我们说是精确的测不准,当限制一个变量的时候,另外一个变量就发生变化,当你控制那个变量的时候这个变量就发生变化,于是金融学和经济学是两个不同的学科,处理同样一个事件,但是描述的方法完全不一样,而这两个是不交融的。
我只想提醒大家,在中国大学里面所教的金融学,却扯蛋,你们学的是货币银行学,而不是金融学,金融学真正是金融工程,是处理这个的,金融学最核心的是不分因果,没有逻辑,是对付分布办法的,他是统计规律,是统计风险的。
刚才有人说金融危机,什么是金融危机,就是分布超过了我们的控制范围。如果你理解金融危机之后会发现他的人类的历史还小,非常非常小的概率,大概是37亿分之一,而包括我们现在的金融危机是怎么回事儿?我们不能从逻辑上描述它,这就是经常预测错误的原因,因为你的描述是逻辑上描述的,哎呀,该宽松一下货币政策了,经济会往这个方向变化了,什么什么的,发现不是!美国的量化宽松两次了,顶多是这么说,这个量化宽松防止了更大的衰退,但并没有出现有效的提升。
从金融学上讲,是一个行为学,每一个人的行为是不一样的,也就是说每个人的风险变化是不一样的,用概率风险来看你的风险偏好大致是怎么样的,这个风险偏好可以画成一个曲线,比如说在座的小伙子,他会投资高风险事业,买股票,买债券。但是统计发现,年纪大的人他的风险承受能力比较弱,风险相对下降,那么他更倾向于储蓄类的产品。于是你会发现,以年龄组分类会分成年轻与年老,会有不同的分别,是一个不连续的过程。但是从另一个角度讲有连续的过程,你怎么知道这个人是到了这个年龄他的风险偏好就会变成那样子呢?还是这个样子?每个人本身就是两种风险偏好,都是存在的,只不过是哪种表现得更明显一点,本身也是概率。那么,金融危机为什么解决不了?风险偏好不同,人的行为,唯一的逻辑假定是什么?人是要追求幸福的,利益是最大化的,我一定要挣钱的。但是如果你不想挣钱,怎么办?所有的经济系统就不能解释了,超出定域了。
什么是日本问题?日本问题就是问题,我们知道在精确假定所有的人是要追求幸福的,里分最大化的,那么他要追求利润最大化他就会发生投资行为,但是他发现自有资本投资的回报率,因为是由生产的规模决定的,他发现投不了那么高,他就会用旧有资本金,于是银行就有了融资货币,就有了杠杆经营,因为是固定的成本,如果你高成长的企业,稳定的企业,这时候就会发现借入资本对成长是最合适的,但是如果是高成长的企业借入资本是最不合适的,这个跟你的负债率是没有关系的。
当你从这个角度观察的时候,你会发现他是移动的,我是要投资要有回报,于是所有的金融政策开始有效,当介入资本经营的情况下,我们发现,如果投资回报取决于两个变量,一个变量是价格,价格在自由竞争市场中,价格是稳定的,那么只能取决于另外一个变量,成本,当成本的生产要素,道格拉斯函数是一定要素做比,唯一可对比的就是财务成本低,凯恩斯就是从这个角度出发的,他说:你介入资本金,才本成本怎么降低呢就是利息降低,利息怎么降低?我可以印钞票啊,加大货币供应量,于是你会提前发生投资,那么提前发生投资就是危机就延缓了,凯恩斯的那本书是从货币政策出发的,通过货币增加改变你的资产负债表,从而使整个投资发生,因为你的行为是确定的。
如果你的行为不是这样的话,他是走资产负债表的最小化,而不是利润最大化。在日本泡沫时代负债率很高,很多企业倒闭了,于是企业就发现不行,因为负债率很高的时候,即使是我的利润前景很好,现金不好,也没办法,所以我不得不降低我的负债,即使我赚钱,我也不去投资,我要先去银行还帐。日本就是负债最小化,你会看见日本的宏观经济表现都是很好的,日本的企业都是盈利的,但是日本的企业赚了钱就还银行,日本的利率降到O,没有人借款,货币政策完全无效,这个在宏观经济中的解释,凯恩斯的流动现金被认为是一个确定,这就是美国无效的原因啊。突然发现行为是怎么回事儿?行为是一个概率,这个概率是会改变的,他没有任何原因,你当然可以推测各种原因,这是个统计规律,但是不一定是因果。
这是经济学方面的一些困惑,我们恰恰看到了,如果是从这个方面类比,如果说经济学就类似于爱因斯坦的所谓相对论,宏观物理学,那么金融学就类似于量子物理学。最终是法国因果的。
我想说的是方法。
是想回顾物理学的变化会发现人类思想的变化,而这个思想的变化突然发现,中国五四就提出科学精神,你必须得极端化,形式化。
刚才回到物理学当中,我们会看到他是这样一种,不断的解决,最后才回归一点。
说启示:
第一个,什么样的方法?我们过去的中国人的方法,基本上是归纳的方法,怎么归纳呢?说天下乌鸦一般黑。我抓一只乌鸦很黑,抓一只乌鸦很黑,抓一只乌鸦还是很黑的,所以得出一个结论,天下乌鸦一般黑。但是你永远抓不完天下所有的乌鸦,你怎么能归纳得全部呢?你怎么知道就没有白乌鸦呢?形而上学是证伪,我不用你这个办法,我只问问全世界有没有白乌鸦,只要我找到白乌鸦,只要出现反例。这就是证伪。
中国人的很多研究方法是证实,如果找不到反例,就证明我的是正确的,如果你找到反例,就自然破产。这是70年代一直公认的科学方法,科学实验就证明问题。
现在我看了很多是做各种科学研究的,很多在证实的道路上,这件事我们做得多么多么的伟大,他做得多么多么伟大,然后证明了我更加的伟大性。因为你找不到他做的这个事儿的不伟大性,那就说明是最伟大的。这是最经济的方法,也是最捷径的方法。我们说这也是物理学给我们的第一条,就是一定要找出反论,悖论,一定要找出反证。
第二个,要服从一个什么呢?奥卡姆剃刀理论,其实很简单,别为这个事儿所迷惑,奥卡姆剃刀理论说什么呢?解释一下,假设最少的理论是最好的理论,爱因斯坦说过一句话,世界是简单的,因为我们知道要做一个科学就一定要设很多的假设,同样一个问题都能假设的,我们要比较哪个最少,那个最好。
大家都知道皇帝的新衣,解决这个理论,王公大臣的假设太多了,假设什么呢?这个皇帝穿了一件衣服,那个衣服呢是蠢人是看不见的,只有聪明人看得见的,我是王公大臣啊,我当然要看得见啊,我不能说看不见啊。最后小孩说了,小孩做了一个假设,皇帝没穿衣服,这是正规的办法。假设最少的理论是最好的理论,最简单的解释问题就是最好的解释。其实你会发现在大家的学术表达或者是研究表达中间,经常有人说一方面、另一方面、虽然,但是,显然不是错的,什么错?一针见血,那是最有说服力的,为什么爱因斯坦的理论伟大呢?他把所有的事情统一在一个上面,不要做很多的假设,这个假设是在所有的运动中,公速是不变的,都可以运行,而我们知道假设多了缪论就多了。
当年哥白尼出现以前是地心说,但是哥白尼的办法就简单,如果地球是这样的话,所有的假设是不存在的,突然发现一个最重要的前提,上帝是简单的,世界是简单的。

龙隆:哥白尼的原话是这样说的:上帝既然创造的东西就是美好的,如果把这个坐标原点放到太阳上,所有的东西都是完美的,我放在地球上很多地方看不到,上帝不会这么做。

曹远征:
然后你会看到,如果一本书老是说“虽然”“但是”,“一方面”,“又一方面”。
第三个是有边界,任何一个东西,任何一个理论他是有它的定域的,只能在定域中间有效,超过定域就无效了。
比如说你在讨论经济学问题的时候,你讨论宏观经济学的时候,这是不同的定义域啊,其中我们看到很多媒体记者犯这个错误,把微观问题当成宏观问题来讨论,把宏观问题当成微观问题来讨论,经常有媒体问我“降准备金率对我们企业有什么好处”?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问题,其实刚才一开始就跟大家说了,当你看一个物理学,如果是进入弱轮子变化的时候,他进入的是一个超大的大尺度,如果进入普兰克的时候就是小尺度,有一个界限的,不能统一的说我这个理论可以解释所有的。

龙隆:爱因斯坦就想干这个事情。

曹远征:对,所以他就失败了。

嘉宾:什么是绝对真理?

曹远征:
人都是要去世的,这个没有任何意义,我们知道的只是相对,这个就是假设条件。比如说我们所有的科学中一定是围绕一个问题,我们是研究人的,但是人是一个多面的,你会发现我要假定他是一个经济人,他是追求利益的最大化,这是经济学的问题,我要假定他是一个生物上的问题,这是一个科学上的问题,是医学的问题,这就是当年那个人之机器说,但是你突然发现是讲政治的,这是政治学的理论,当然可能有的人由于个人偏好非常之强烈,比如说是很虔诚的信徒,他的行为就是宗教学的问题了,已经不能用正常的行为来解释了,你会突然发现就是在人的研究中会有不同的问题,而每个只有一个定域,而这个只是一个局限的,不能覆盖到一个人。

嘉宾:这个会不会跟您刚才说的奥卡姆剃刀,今天的人类用科学的分科的分隔方式构造的知识体系本身就跟奥卡姆的这个剃刀应该是存在一定冲突的,换句话说整个人类今天用科学名义构造的知识体系,本身还存在着重大改进的可能。

曹远征:是的,这就是要上升到更高一级的终极,那时候只有一个假定。为什么神学有这么大的威力呢?他就是假定上帝,上帝无所不能,于是所有的逻辑全包含在这里面,所有的都解释了。就是一个假定,于是这个是他最具有解释力的了。

嘉宾:我们从刚刚物理学的描述中也出现一个问题,如果说现代物理学带来的启示是说明了一个多历史观的存在和一个必然,那么我们又同时得出一个唯一的宇宙大爆炸理论,这两个之间本身又是一种矛盾,你是通过一个多历史观的反过来又可以得到一个唯一的宇宙大爆炸理论,这两者之间有存在一定的相互冲突。

曹远征:你说得很对,现在更多的理论是表象红移的爆炸,逻辑上是存在的。

嘉宾:您刚才说的证伪,是不是每个人都说你的理论不是成立的,存在一定的可能性,只不过那个伪我还没有找到。

曹远征:如果你找到了塌缩的理论,那么这个大爆炸就是错的,是反向走的。但是逻辑上是存在的啊。也就是说逻辑上白乌鸦是存在的。

嘉宾:有多重宇宙不是这个理论本身?

龙隆:那个问题就更加复杂了。

曹远征:
对,宇宙外面是什么?可能还是宇宙?难道这个外头又是宇宙?所以说我们感到震惊的就是这个啊,这外头是什么?只有一个假定,上帝!那个宇宙之外是上帝的地盘。
第四个,所有的科学跟证明都和悖论相关,如果没有悖论就不能成为一个科学的话题,其实在经济学中我们也存在这样的问题,比如说我现在称之为理论的问题,就是货币问题,大家都知道在货币中间最重要的一个理论就是蒙代尔的三元悖论,只能是两两存在,一定不存在第三,无论是怎么做。这一下就出现了很大的问题,最近在考虑人民币国际化的中间,资本战略的问题。大家说在那个三元课中间是这么说的,货币政策的独立性,资本的自由流动一定跟浮动汇率相关,如果是固定汇率制,那么要么你资本不能自由流动,就是资本是封闭的,要么就是跟货币政策悖论,没有独立性。那么如果说你选择了货币政策的独立性,同时又选定了固定汇率制,那么一定意味着你的资本自由流动。
这个悖论有解吗?有解。刚才说的那个解其实是角点解,我们现在做的人民币国际化,如果是角点是三选二,如果非角点呢,如果多等于2的话,1+二分之一,再加二分之一也是2,汇率浮动一点,资本金开放一点,货币政策独立性丧失一点,也可以达到,而你知道我们现实中,我们在规划人民币国际化的时候,就是按照这个策略做的,就是寻找他的最角点。就会发现悖论是推动一个问题继深化的前提。
你一定会发现中间出现了悖论。
第五个,不同的问题可能有不同的处理方法,你现在确认问题,有很多问题是符合因果的,有很多问题没有因果,而我们现在要么全部都说相关性,做一个回归,看看中间有什么,这是没有逻辑的。突然又说这个可以变成逻辑,找逻辑解释,因为那个,所以是这个,这是典型的表现在现在的金融危机上。把它的解释归咎是资本主义的贪婪,你知道贪婪犯了几个错误?第一个,操控净盈利,第二个是没有办法解释的因果,因为超过了我的理解能力了,超过我的定域了,他们这种理论肯定是不能成立的。再比如说,大家经常在讨论什么问题呢?讲金融危机中间的很多现象,然后把这个现象归结为多种体制或者制度,这是很容易可以做到的解释,但这并不是最科学的解释。
比如说大家经常看的一本书《货币战争》,书确实是写得不错,可能是当小说看还不错,因为他其中有一个解释如果按我们的这种检验是通不过的,按罗斯柴尔德家族控制这么多的国家,然后是一个枷锁操纵了整个世界,所有的都是因为他的阴谋。如果一个阴谋被这么多人所知道,他还是阴谋吗?就不能用阴谋来解释了,中国人经常用这些东西来说,真的是逻辑上不够的问题,没有能力走下去,于是找一个外面的原因来解释。阴谋是一个最好的借口,贪婪,阴谋,这些不可定义的东西是最好的解释,这是方法论上可以看得出来的,于是我想说,物理学的进展是一个形而上学的过程,但是这个演义的过程是思维的变化,是思维的实验,这个拓展本身形成一个系统,这个系统以检验真伪,他是形成一套方法,这套方法是可以基本的判定对还是不对。我在指导我们的博士生经常这么讨论选题的问题,就按照这个问题一筛选就知道哪个是真问题哪个是假问题,学生经常痛苦的一件事,他认为是这样的,你可能也认为是这样的,但是我告诉你,你拿这他方法去检验一下,就可以筛掉,你就知道哪个可能是真实存在的问题,哪些可能是假问题。只有真问题是有研究价值,假问题是自己编造的东西。
比如说如果你解释不了,用阴谋来解释的话,一定是一个假问题,就是前提不能成立,不能周延嘛。为什么说鬼是不存在的?因为无法证明。

南洁:是不是无法证明就不存在?

曹远征:就是无法证明。
    由上可以看到现代物理学对人类的思维方法是一个很好的训练,如果大家有兴趣的话,我给大家推荐几本书。第一个,霍金的三本书,这三本书是描写了一个时间的形状,时间德兴市,这个中间就讲了时间是一个裹壳一样的。世界是一层一层的,第三个是世界可能有一个中级出来,这个中级就是一个上帝,这个上帝是一个被证明的上帝,而不再是虚幻的上帝,这个是科学最无聊的东西,所以以上是我的发言,谢谢。

龙隆:马老师刚才拿了一个东西给我《二十一世界经济学理论创新的东西》,要创新的范式是什么,我们这里有专门搞经济学的刘老师,也是深圳本地众多金融课题,金融立法的课题组成员。

南洁:龙隆教授本身也是一个市场经济的专家。

刘宪法教授:我说一句,我觉得曹老师这次讲的东西呢,我是觉得,我也坦率的说,我跟一些很好的朋友,或者是同事沟通的时候,遇到了一些问题,研究圆那么多年很少有沟通,尤其是这种深度沟通,问题在哪儿呢?就是刚才曹教授讲的,中国人有一个习惯,天地合一大一统,其实有些人都受了很深的博士生的训练了,他还是这样,他把很多问题搅合在一起,没有定域的概念。第二,他总认为什么事情都是有解的,实际上很多事情是没有解的。你要读一些经典的经济学名著,他们都会说一句话,他会说“这件事情目前来说还没有很好的解答”,他很承认我这件事情就是解答不了,目前都没解答,中国人很习惯说,不管我什么时候把他解决,我不管用什么办法,阴谋还是什么,反正是想办法弄成了,不圆了就觉得好象是不对的。这个思维方式,为什么物理学是从西方而来,我觉得和神学,跟阿奎那的方法、逻辑来解释神学,这种训练,就是中世纪的那些神学家实际上是有关系的。因为他要想把一些,最典型的就是阿奎那,阿奎那甚至是想用一些亚里士多德的办法解释一个很虚幻的圣经,而且他们中间有一个比较好的,行为之间为了争取教义的正确性,就需要反复的去对话,甚至是开一些宗教会议,最长的宗教会议,从卡斯丹丁的会议开了十几年,一直在研究教义的问题,其实西方的知识分子都是宗教人士,和中国不一样,因为宗教在几十年的讨论中,就慢慢的形成了自己比较严谨的逻辑训练,我觉得中国在这方面,人们缺乏很严谨的逻辑训练,就使我们出现一种哈贝马斯讲的理性交往的困难,曹教授如果是能够刺激这种理性交往,尤其是深圳这样的地方,我觉得就是一个很好的贡献。我不知道远征理解我的意思吗?

曹远征:谢谢刘教授的评说。
其实这是整个政治的过程,就是一个形而上的过程,只有把问题推到极端,才知道那个问题的局限在什么地方,而我们经常中国人的思维中,往往就说一方面、另一方面,特别是这么多年受了辩证唯物主义的训练之后,认为事物一定是统一的。
这里还有很多孩子,我建议你们在外国流血最重要的科学精神就是形而上学的精神,上帝如果不能被证明出来,上帝一定是不存在的,就是这个过程,五四以来中国的知识分子所倡导的科学精神无外乎就是这些。
而你说中国大学现在也开始沦落了,都沦落成不再讲这些基本的训练、基本的引证,而是奢望在高层次中看到这个世界的全貌,然后忽略了整个过程,西方的科学和中国的科学最大的差别就是人家讲过程,讲这个过程是怎么样,结果是过程中的自然呈现,而不是追求的结果。而我们往往是把结果当成了前提来考虑,我要达到这个结果,然后我设计的过程应该是这样的过程,这最是大的差异。所以如果中国要成为一个世界的强国,现在是经济上已经第二位了,如果要成为一个创新的大国,就是这个道理。

马教授:我也借这个机会说一两句。
非常高兴曹老师把这么严肃,这么高的课题,把物理学的东西和经济学的东西结合起来讲。我多少有点遗憾,就是觉得启示的地方好象没有点透,我觉得中间有好几个启示,其实曹老师已经总结了五点,一个问题是您刚才讲的因果关系和非因果关系的问题,还有多历史观的问题,思想实验的问题没有点破,实际上物理学整个进化的过程中,您刚才讲的无关和大尺度里面最重要的就是思想实验,这个问题在经济学中也同样重要,这个问题实际上您都已经假设了,只是没有说出来,这一块非常重要。
再一个问题,我干涉最深得就是刘教授也说了一个问题,我们中国的表达里面不用命题来表达,我们都用一种形象的方式来表达,实际上只要一个问题能给出一个命题的表达,只要能够对你的命题进行重新的验证,有例外就可以做,我们没有命题,而想做命题表达是一件超乎难的事情,我们知道桌子是什么,知道人是什么,但是要给人一个定义,要给桌子一个定义,你会发现超级难,几乎是做不到,所以整个训练在中国的文化体系里面真的是很缺失的。今天曹老师能够把经济学的方向,认为很多经济学的很多东西和时代是落后的,朝着新的方向,感受真的是很深。
在提到宇宙观的时候提到一个关于无限的问题,我想强调一点,实际上无限的问题没那么重要,因为0和1之间就是存在着无限性,我们想象中的无限是宇宙无限的膨胀,把那样的无限观套如到无限这个词里面,今天看来是不够的,两个手之间就是无限,0和1之间就是无限的,今天所取得的成就,他提出的最深刻的问题就是人类在看待世界里面,那个客观性到底存不存在的问题,这是整个物理学在今天,因为我们所说的物理学都是一个所谓研究客观事件的形态,可是如果用今天的现代物理得到的启示,整个客观性受到了强烈的置疑,这个是对社会科学最大的启示,如果说物理学或者是自然科学代表的客观性都在发生变化,那么自然科学是否有一种新的出路?因为我现在研究的心得,我认为人类最后走向科学的方式一定是社会学的定义体系大于自然科学的定义体系,实际上自然科学用数学表达的所有的问题,在基础数学里面都会不完备的,所以我们并没有把自然科学里面一切东西看似那么完美,只是这么多年的历史里面受到训练,但是回归西方,整个基础数学理论都有重大的问题,所以这一切逻辑缺陷都是依然存在的,那我个人的研究认为,可能人类在这个世界变化的过程中,尤其是相对性的变化过程中,寻找着相对化的同时如何寻找一个绝对性,一个客观性,这个命题就不像我们摆脱相对性为前提来独立寻找一种独立的客观性,这个问题可能是摆在未来社会科学中一个重大的挑战,如果社会科学能通过一个假定,相对性为前提的方式,寻找一种新的客观性,统一性,那么一这个社会科学来超越自然科学的可能性就会突然一下呈现,在历史中间成为一种新的黑天鹅,我就简单说这么多,谢谢。

曹远征:
你后面的观点不能同意。
我的推论,最后自然和社会是一体的,最后他是自身就是自身,就是人本身,因为你理解的世界就是你理解的自己,这是高度统一的。

马教授:毫无疑问这个表达更完美,我实际上就是坚信,而且我的文字表达里面已经是这么宣称是存在这么一种统一的广义科学范式的,是能够把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用统一的命题体系表达出来的,我认为这种逻辑基础是可以构造出来的。谢谢。

蓝洁:这儿有一个高中阶段对物理学有深入研究的,而且曾经还想撰写银湖沙龙的介绍的,美国博客希尔高中高三的,这是我们中国未来的希望所在,我们请王希睿说说。

王希睿:我当时写介绍的时候就觉得物理学是跨学界非常多,也是最容易被误解的一个科学,当年爱因斯坦说相对论就是物理的理论,不要弄到哲学里面,最后还是被弄到哲学里面了。但是我觉得社会科学里面可以借鉴自然科学的方法,因为科学越来越量化,借鉴自然科学的方法有用,但是内容要不要形而上,完全是个人的喜好,反正我个人是不支持把科学的内容拿到形而上,但是我觉得社会科学借鉴自然科学的方法是很好的。谢谢。

刘教授:
您一定看过《科学反革命》,他实际上是强烈反对用物理学的方法来诠释社会学的。

曹远征:
一个是讲精确的问题,和自然科学一样,是一个逻辑的过程,但是有因果关系出现,因为他是被证明的。另外是文学,这是不可被证明的,我们说被证明的过程就是科学的过程,他一定会用这种形而上学的办法才能做到,但是为什么社会科学又不可证明呢?在两个问题上可以出现,这是最大的困惑,就是第一个不可重复性,这是社会科学拥有自己的历史,这个历是一维的,所有的历史推断都是在未来可能不显现的,于是就不存在有确定的因果,这就是在经济学中也表现出这个问题,由于这个因素的干扰,所以此行不对。但是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也更像量子物理学,这个原理出现之后,有一个北京共识,在讨论中国的独特模式,整个背景是西方的,是测不准的。这可能是因果关系,但是这个因果关系不是一一对应的因果关系,这个也是科学经常不成为科学的原因,除了经济学以外。
第二个,就是从物理学中间有一个东西是没法证明的,意识是什么?这个是不是一个实在都是不知道的。既没有重量,也没有气味,也没有方向,而我们知道很多社会科学和意识相关,比如说信仰问题,比如说文学问题,这些东西是不可被物理学描述的,因为你证明不了什么东西。但是他同时又是人类特有的一个东西,这个过程是由这些原因造成的,这个原因总的来说,他又和自然科学,和微观的量子力学,或者是大尺度的宏观物理学又有相似性,变量极其多,处理方法就不是经典的物理学的处理方式。但是就变成了刚才的那个物理学的哲学问题了,一旦到大层次一定会变成这个,这就是概率问题。

龙隆:
你老是想着物理之外还有没有很多的世界?你想用物理来解释一个意识的时候,物理定义一个东西一定有质量,有能量,或者有空间、位置,但是人的意识显然是不能这样定义的。

马教授:是不是无论在自然科学领域还是在社会科学领域,我们面临的都有一个共同的问题,什么就是这个知识体系的完备性,只要能够使得一个命题体系能够是完备的,这就是最科学的标志,不在于因果关系,奥姆卡剃刀,只要你的前提假设最少,而且是最完备的,实际上这个体系就是我们今天人类科学中追求的最完备的体系,是不是可以这么理解?

曹远征:你的理解部分是对的,但是是错的,最后的完美并不一定意味着是客观存在的,比如说我们讨论宗教问题,如果上帝是不注自明的,在宗教里面是这样,但上帝是否存在你是不知道的,而且都认为上帝是不存在的。

龙隆:从科学的思维角度来讲,所有的完备都和定域有关系,超出了就不完美了,比如说简单的讲几何,实际上如果从纯粹思维的科学是在数学里面,数学后来的种种都是把以前很狭小、狭窄的条件,那些条件实际上就是定域的限制,怎么样做宽一点,离开了就不完美了。如果我们讲绝对的完备是不可能的,完备只存在于当下的个人,当下的意识,只在这个意义上,在一定的时间内,一定的空间内,一过就无效。

马教授:这个同学提的这个问题,在笛卡儿的哲学体系里面,已经要求人类进行一个完全彻底的反思,怀疑所有的事情,乃至是怀疑怀疑本身,在这样的思维指导下,我们要进行一个事先给定的定域,我们现在看到的一个问题,人类在知识的构造里面,会不会有一天达到一个境地,这个境地里面确实存在一个无法进行前提化给定的前提假定,而这个前提假定没办法再进行新的反思,以这个假定为前提构造一个完备的人类的知识体系,这一天有没有可能?是这样一个问题。

曹远征:这是个开放性的问题,不知道。至少我发现他朝这个方向努力,但是不知道。

深圳大学的洪勤:我有两个问题,主要是想请教一下。
曹教授刚才提了两个科学的成就,一个是相对论,一个是量子力学都是在将近百年前的科学层次上,您也推荐了三本书是霍金的书,霍金本身也说21世纪是科学复杂的世纪,我相信曹教授还是了解,只是今天没有说而已。因为我个人是希望追求这个复杂性的路径去研究我自己本身领域里面的问题,所以我很愿意听一下曹教授在这方面的评论。
第二个问题也是听您讲的过程中才意识到的,因为这些面发现和龙教授也听到过定义域的问题,超过定义域是上帝的问题,我特别想知道超出定义域外面的问题,从哲学角度来讲是属于哪一种类型的问题?因为您都在讨论定义域内部的问题,我也是今天才意识到定义域外的问题。

曹远征:我回答你的问题,不知道。这些是不可见的东西,可能这个东西不存在,可能我们的范围就是在这个光锥里面,光锥以外的世界可能是另外的世界,是我不清楚的,我回答真的是不知道,这个是当年听方老师的课的感觉,就是外面可能是上帝,上帝就是不知道。

深圳大学洪勤:一方面是我在过去的一年多时间里面,复杂是想利用的。还有一个是您刚才提到的在确定性与那两个是没有交集的,其实在混沌与有序的边界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个太让人着迷了,因为在这个来回倒腾的过程中,这个刀锋一般的领域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个很让人着迷。

曹远征:我非常理解,我也对这个理论非常感兴趣。我也关注很多很多的理论,所谓的潮汐理论,但是你发现,当世界进入一个超复杂系统以后,它的因果关系变成了概率分布,就是他的相关性,他中间的因果突然不是互因果了,处理这个超复杂系统有两个方法,假如说是概率分布,一定会出现一个结果就是分性,相似性的出现,通过相似性的比较,可能存在某种观点。第二个就是你得符合正态分布,但是如果发生怕生分布就麻烦了,正态分布是有条件的,正态分布的中间就是泡生分布的问题了,泡生分布基本上是在一团里面。这一块就是小概率发生的事情了,我们认为这个概率发生非常小,但是这边的概率还是非常大的,我们所有的知识体系是覆盖这个概率的。
刚才说的金融危机怎么处理的问题,过去说过去在对冲风险,大概率有基础产品,小概率有衍生工具,更小概率有更小的衍生工具,可以无限衍生,但是突然出现一个问题,就是1+1大于2,这就表现出来类似于亚里士多德最难处理的一个问题啊,就是无限大的问题,连接性的问题,比如说一个兔子和一只乌龟,你会发现兔子要追乌龟,跑得快十倍。假如说乌龟在兔子一百米前,兔子开始追乌龟,理论上,十秒钟内兔子就追上了乌龟,但是你发现在第一秒的时候这个乌龟又爬了一米,你跑了十米,第二秒的时候,你跑了20米的时候,他又爬了一米,变成了无限循环,无限分割下去,还是永远追不上乌龟。这就出现了一个困惑,就是我们经常说的,整体大于均衡值,金融危机我是用了各种各样的说法,1+1,哪个风险都被搞掉了,最后还是有那个出来,就是因为1+1大于2。这个问题在逻辑上无解啊,因为任何一个整体中间,咱们混沌里面讲的是什么东西?整体的结果一定大于局部之和,就出现这个问题。金融危机怎么办?就建议大家远离高压线,别碰那个。提高杠杆,就是让你别往那里碰。
所以说复杂的问题,一下子因果久不见了,因果不见了在战略中间就是能不能导致正态分布?能。要么是相似性。
你这个问题是解决不了的。

蓝洁:一直说女性是感性的动物,今天来的一个嘉宾在逻辑思维方式上是可以和男性匹敌的,是一个企业家,她是多年研究过这些理论的,一直在曹老师的课程中,有很多逻辑和哲学方面的推理,作为感性动物的女性也有这个机会,所以我想把这个机会交给汇轩。

汇轩:其实蓝律师对我的美言是对我的期待,我还差十万八千里,只是我碰巧因为涉及到要和大众进行沟通,又涉及到去理解很专业的金融问题,经济学的问题,今天我才分清楚经济学和金融学原来是两个不同的体系。
我们的工作中除了物理学的问题,行为学的问题,心理学问题,社会学问题,金融学问题,还有涉及到伦理学的问题,比如说归真堂这件事情,我想可能也许我们对人的内心,人的意识的了解、研究,应该是一个不能突破的障碍,否则的话我们永远解释不了自然界中最美,最难、最复杂、最独特的人这个问题,因为毕竟是自然界中最重要的一个组成部分。而我们由于对人自身的了解都不够,带来了我们所有的一切的问题,所以我们只好去给我们研究的问题设定一个定义域,这个是今天学会的,还有是设定我们的前提是什么,不断的推,一直推到我们找不到的地方,我想我找不到的地方也许就是我们人自己还不了解自己的部分,我也不知道我说明白了没有,反正我是有了很多的感受,有了很多的启发,但是依然没有办法去完整的了解这个世界。有些时候遇到一些传播上的难题,可能还是无解,特别是像今天我们不想谈的一个国家的问题,我们的国家是一个全世界为数不多的国家,但是我们需要传播,就产生了一系列的跟传播有关的东西,至少有三样东西,第一个没有一个法制约定的领域,还要实现市场化,所以说运行可以说是黑市上最有效率的一定是黑社会的老大,这个地方又充斥了大量的黑幕,所以我想说,我们还有很多地方需要研究、需要学习,需要改进。
碰巧因为我天天接触这个东西的前沿,所以不得不去找办法,找来找去确实很难找到很好的办法,因为理解世界本身就是很难的事情。
我今天来这里最大的收获就是结识了专家学者,将来有问题的时候,可以请蓝律师领我到中科院来,因为我们也非常荣幸,经常可以得到蓝律师的指导,还可以认识曹教授这样的大家。
在场的女性,我希望赶快请另外一个人补充。

蓝洁:我作为顾问知道她的很多思维方式和曹教授非常的匹配,还是那句话,女性是感性思维,在逻辑的表达方面又受这个演讲的感召的震撼,所以有一些系列。
我本人因为一直在逻辑的环境中训练我思维的男性化,还有一点特别感谢谭总,不断的提供好的主题,好的嘉宾,这是银湖沙龙91期以来最活跃,思想碰撞最激烈,思想享受最高的一次。我可以透露一点,读曹老师的博士非常困难,我旁听了他的两节博士课,是因为他的逻辑体系和研究是社会领域中没办法匹配的,因为我没有这个理论和训练,而且据说他对女博士的要求特别严格。
最后一个环节是银湖沙龙,感谢各位的光临,感谢宋华的组织。最后感谢谭先生,又谭先生代表银湖沙龙送曹老师一个小礼物。

龙隆:银湖沙龙是不付演讲酬金的。所以只是一个小礼物意思意思。

曹远征:其实刚才讲的物理学的问题我也是门外汉,但我想说的是一句话,这个世界最不可思议的事情就是这个世界可以被理解,这是探索精神。另外一句话是这个世界最不可思议的事情就是这个世界居然可以被这样理解。

龙隆:最后一句话,他是从爱因斯坦的光锥说起的,远征说底座是这里,实际上在这个外面是不可理解的,不可理解的都归为上帝,其实这个跟刚才说的定义域是有关系的,跑到外面去找,可能这背子就荒废了,其实每个人都是一个世界,都是一个宇宙,过去的找是没有意义的,这个上面是发散,你在这个里面怎么样找到自己的空间?你如果太发散了你也不在了,太小了,你也没意义,实际上佛经是这么说的。

曹远征:时间空间就是我们自己。回到哲学就是“我思故我在”。

龙隆:今天我们就到此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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